秦府书房。
秦越想给叶青莲报仇,沈听澜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北府和澄州世族搅和在一起,是一丘之貉。
“我有个法子,可以将他们一并收拾了。”秦越咬牙切齿,叶青莲就是他的逆鳞,他的软肋。别人不动叶青莲,秦越可以宽容大度,可一旦涉及到叶青莲,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尤其是这一次,叶青莲差点丧命!
秦越牢牢握住梨花木小簪,就像握着叶青莲的手一般。
“不知秦大人想怎么做?”沈听澜和秦越才是当局者,白远濯没有插嘴,而是静静的坐在一边,只听不说话。
秦越的法子,说复杂挺复杂,说简单也挺简单。
“这些年我在澄州办公,手里也留下了不少世族犯罪的证据,白弟是纯臣,由他向陛下检举,再合适不过。”官商勾结,自古有之。澄州也不例外。
以前秦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是将证据保存下来,却并没有外泄。如今拿来就用,倒是一点都不费劲。
而且让白远濯去和楚君提这件事情,是一桩功劳。
对白远濯来说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沈听澜想起前世发生的一桩事情,在如今的时间线往后拉约莫半年的光景,澄州一片不少官员和世族都被抓了起来,罪行累累,以至于砍头的砍头,流放的流放。
硕大一个澄州世族圈,去了七八成。
如今想来,这背后恐怕有秦越的手笔在。
沈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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