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哼笑一声:“爷又不是大夫,给爷看有什么用?”
话还没有说话,她就被一道身影扑倒在床榻上,白远濯将她压在身下,脸与脸之间的距离极近,沈听澜甚至可以感受到白远濯呼出的热气,他眉头是微微蹙着的,像是不高兴,“是你自己脱,还是我脱?”
沈听澜推推他:“你起来先。”
“不起。”咬字清晰,态度明确。
沈听澜委屈道:“你压疼了我,还不快点起来!”
这一下,白远濯马上就站起来了,他连忙问:“哪儿疼?我压到你哪儿了?”
沈听澜也跟着坐起身来,她整理整理衣服,这才搭理白远濯:“我没事,我问你,秦府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白远濯神色微变,“秦兄的夫人在海灯节上走失了,到现在还没有找到。”
“你们在哪儿找的人?”
“秦嫂子去过的地方,全都找遍了,一点线索也没有。”
沈听澜冷哼一声,“去过的地方?能找到才有鬼了。”
“我在海上发现了秦嫂子,她被人装在麻袋里。”沈听澜一字一顿,白远濯的眼神在她的言语之中渐渐变得暴戾,“谁做的?”
结合上辈子秦越对世族权贵的痛恨,沈听澜有一个大胆的猜测:“应该是这一片的地头蛇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那些人?”白远濯若有所思,就利益对立层面来讲,这倒不是没有可能。毕竟,他也知道秦越做的那些事情,有多损害世族权贵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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