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来,他怎么说也是白远濯的心腹,是白府暗卫统领,也是白府管事之一,从来都只有他叫别人去跑腿,如今怎么就成了跑腿的那个人?
白曲迷惑不解:“难道傻瓜这种病真的会传染?”
……
夜深人静,沈听澜在亲卫的护送下回到客栈。
“爷呢?”沈听澜一边解着遮风的披风,一边问亲卫。
“回禀夫人,爷在沈姑娘房间里。”
沈听澜听得直皱眉,都这个时间点了白远濯在沈姑娘房间里?他想做什么?亦或者是,他们俩的感情进展飞快,一时一刻都离不开对方了?
要是换做其他时候,沈听澜也不会没趣的凑上去。
但是今天不同,她找白远濯是有事要商量的。
“去把爷请过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亲卫原地踌躇,“爷的休息时间最不喜欢被人打扰,卑职不敢造次。”这个敏感尴尬的时间点,若是说错什么做错什么,都逃不过白远濯的责罚。
沈听澜点点头,“行,那你退下吧。”
说完,她自己就走出去了。亲卫追上去问:“夫人,您这是要到哪儿去?”白远濯交代过他们,要寸步不离的保护沈听澜的。
“你们不去请爷过来,那只能是我过去找爷了。”沈听澜扯了扯嘴角。
亲卫干巴巴的笑道:“您请,您请。”
沈姑娘门外。
说来也真是神奇,沈姑娘明明就是澄州本地人,据说家离客栈也没有多远,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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