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冬雪,沈听澜太过淡定了,淡定得就好像那个被新鲜姑娘拐走夫君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沈听澜更多的是好奇:“那位沈姑娘有什么特别的,能让爷对她如此偏爱。”
偏爱这次词,也不算愧对了沈姑娘。这几日,白远濯待在那位沈姑娘身边的时间远超过待在沈听澜身边的时间。
说话间,天空突然开始落雨。
沈听澜手臂上有伤,是不能淋雨的,好在冬雪见白日里阴阴的,早就准备好了雨伞,她撑开雨伞,这才说道:“奴婢倒是听别人说过几句。”
“夫人想听,奴婢就学给夫人听。”之前不说,是她怕沈听澜担心。但是现在沈听澜主动问了,冬雪觉得自己还是把事情告诉沈听澜好。
白远濯被视为白家的顶梁柱培养,就导致了他的童年极度枯燥无味,但是那位沈姑娘不同,她成长于民间,又有一对疼爱自己的父母亲,她知道许多有趣的消遣,这几日带着白远濯爬树掏鸟蛋,下田插秧摸鱼。
直将没见过市面的白远濯哄得喜笑眉开。
“夫人,回头您也想想有什么好玩的,带着爷一起玩,要是夫人开口了,爷一定会来陪夫人的。”沈听澜与白远濯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冬雪不知道,但是她知道,白远濯很是敬重沈听澜,她要是开口,白远濯十有八九会答应。
闻言,沈听澜失笑不已。
她摇摇头,将一直往自己这边倾斜的伞往冬雪那边推了推,同时说道:“强扭的瓜不甜,强求来的东西,并不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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