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那就是不用。冬雪福了福身,退到一边。
沈听澜想了想,也拿起瓜子来剥,剥完以后将瓜子仁放在白远濯的碟子里。她看着外头的热闹,还有夜空中如同繁星一般摇曳着上升的霄灯,与白远濯闲聊:“爷不去放霄灯吗?”
“霄灯是放给思念的亲人。”白远濯目光从凉亭外人们洋溢着喜庆、欢快的笑脸上一闪而过,语气淡然,“我没有那样的亲人。”
沈听澜顿了顿,“也没有什么想同父亲和母亲说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干脆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。白远濯的表情和他的语态一样,都是冷漠的。可身为人子,他究竟经历过什么事情,才使得他对亡去的亲生父母都不挂念?
沈听澜心弦像是被什么拨动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狂风骤起。吹动沈听澜的衣摆发丝。
“小心——”一道稚嫩的叫喊声传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滚滚热风之中,那明黄色的霄灯。
火借风势,澎湃扩张着,将霄灯都烧起来了。眼看着那一团热火就要扑到自己脸上,沈听澜正想躲,却被白远濯一只手安抚住。
白远濯捡起一根筷子,向前投掷去,他看都没有看一眼,可筷子却精准的穿透了燃烧着的霄灯,扎进凉亭柱子上。
而后,白曲不知从何处来,提着一桶水,泼在燃烧着的霄灯上。霄灯也就灭了。
“霄灯……坏掉了。”沈听澜听见先前那道喊小心的声音失落怅然的呢喃。一个穿着短袄的年轻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