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所有的家当都在澄州,一个晚上的时间能收拾出来多少?又能带走多少?再说,是出了什么事,非得天亮就走?”
北芒不说话,只是埋头收拾东西。
“你说话啊!”北夫人怒不可竭,她从来都是个强势的性子,“你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仇家,要我和女儿也跟着你受罪!”
“闭嘴,你这个贱妇。”北芒突然爆发,抓着北夫人的头发用力的扯,他的脸扭曲成一片,看起来可怖可憎,“要不是你当初嫌弃我没钱,我又怎么会去动大哥大嫂留下来的东西!又怎么会没法和听澜交代!”
少年壮志,北芒想的是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,并未有动用璃月、沈枝帆财产的想法。
当年,北芒受璃月的指示,来到大楚,做点小生意,加上自己是文人,借着儒商的名头也做下了一番事业。后来,他到澄州做生意,遇到了年少的北夫人,对她一见钟情,不惜重金求取。
娶回家后才发现,自己娶的不是美娇娘,而是一只大胃口的母老虎。这只母老虎还挥金如土,北芒攒下的家财,没几个月就被挥霍一空。
为此,北芒焦头烂额。可北夫人非但没有心疼他,还咒骂他,说他窝囊没用,说早知他只有这点钱,还不如嫁给澄州当时的首富的儿子。
在外面被人追债,回家后还要被婆娘咒骂。北芒苦不堪言,最终,北夫人背着他与首富儿子私会的事情成了引爆了他。
他将璃月、沈枝帆的财产取出,砸在北夫人和首富儿子的脸上,挽回了自己男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