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,大楚历史悠久,最是讲究礼节,称兄也是一种礼节,是为了表示对对方的尊重,但是也的确如叶青萍所说的那般,有些长幼不分,对两位夫人的称谓也因此混乱不堪。
“我虚长白弟几岁,就厚着脸皮,认了大哥这个名头。白弟,意下如何?”口中说着问询的话,可秦越已经白弟白弟叫得兴起。
白远濯无奈道:“秦兄叫都叫了,我还能说什么?”
叶青萍对沈听澜道:“这就好了,他们哥哥弟弟的,我们姐姐妹妹的,倒也登对。来日要是白弟对不起你,你就别管他,来和姐姐过。”
秦越一听,笑容垮了下来:“夫人,那我呢?”
“你?”叶青萍眉眼飞扬,尽是被宠溺之人的娇蛮,“你就同你那个做错事的白弟一起过日子吧。”说着,还歪了歪头。
秦越痛心疾首的嘱咐白远濯:“白弟你也听到了,为了大哥我的终生幸福着想,我是一定会好好监督你,不叫你做错事的。”
“秦兄放心。”白远濯手从沈听澜头上轻扫而过,带下半片枯叶,眸光里沁着如月光般的温柔。
马车渐行渐远去,叶青萍依偎在秦越的怀中。
“方才,白弟同我提起,弟妹这边有个亲戚抢占了她父母的财产不还,如果事情闹大了,希望我们能搭把手。”秦越说着,长叹一声。
叶青萍起身,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要是能帮,那就帮帮。在不违背你原则的前提下。”
“夫人的担忧是多余的,白弟的为人我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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