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没有什么表现,但是沈听澜偶然见过他在月下独酌,那背影寂寥孤凄。
他心中,应当也对错失良友感到遗憾吧?
这一次,沈听澜希望在这件事情上,白远濯和秦越之间能不留遗憾。
“是该去去。”白远濯一扯缰绳,马匹快走几步。
他也有此意,是因为沈听澜要与北芒来硬的,若是能取得澄州知府的帮助,必定事半功倍。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关于我的身份……”沈听澜并不是不想告诉白远濯,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这件事情,我会自己调查清楚。”白远濯扬了扬眉,势在必得。
他原以为自己手下情报网已经是天下之最,如今得知天外有天,山外有山,除了反省之外,更多的是意欲攀登超越的野望。
沈听澜的身份,是听风阁有意隐瞒之事,只要白远濯能调查出沈听澜的身份,也就等于他攻破了听风阁的技术堡垒。
闻言,沈听澜又是好笑又是松了一口气。好笑的是白远濯的胜负心还是那么重,但是同时心中也很庆幸。庆幸白远濯没顺着她的话问询。
如果可以,有谁愿意生生撕开自己的伤疤展示给别人看?
白远濯的办事效率一直很高效,沈听澜一觉醒来,得知他已经从澄州知府那儿回来了,他送出去几幅好字,秦越回了几张好画。
“爷看起来心情不错。”白远濯与沈听澜说话时,语气里都带着松快。
白远濯顿了顿,“秦兄大才,当为我辈楷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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