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之后如何像北芒证明自己给父母报仇是下定了决心的。
不多时,门房又回来了。他没有带来北芒,反倒带来了一对母女。这对母女身上七八层轻纱重纱长披短罗,件件闪着金光,更不要提脖子上手上头顶上穿金戴银。
远远看着还好,只感觉有两坨发光的物体在靠近。
可等两人走近后,沈听澜只感觉眼睛都要被闪出眼泪来了。
这母女身后还跟着长长的仪仗队,遮阳的有,扇扇子的有,吹箫的有,就连撒花的,也有。看得沈听澜眼角直抽搐,她小声问白远濯:“爷,陛下的依仗与之比较如何?”
一国之君,依仗也是举国上下头一等,规格足足有百人。而沈听澜之所以拿这对母女身后的依仗和楚君相比,便是因为那依仗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,竟也像是有百余人。
白远濯道:“不堪入目。”
不堪入目的自然不会是楚君的倚仗,白远濯说的是这对母女的倚仗不堪入目。眼前的仪仗队声势浩然,可是不整齐无配合,的确是有几分不雅。
沈听澜干笑了几声。从这北府出来的,必定是与她北芒叔叔有些关系的,她是不能像白远濯一般直白的评价的。
“是哪个野丫头敢谎称自己是我家爷的侄女?”母女之中的母亲也就是女人在大门前站定,摆了个叉腰的姿势,一只手叉在腰上,另一只手则是半举在半空中,她明明看见了沈听澜,却像是看个死物一般省略了过去,只拿话问门房。
门房连忙给女人介绍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