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远濯已经将这件事情交代下去了,并且明日她们就会启程。
听到这话,冬雪眉头都快结在了一起:“夫人和爷早就商量好了?而且明日启程是不是太快了?夫人还好,爷那边呢?爷伤成那个样子,路上又那么颠婆,如何能行?”
白曲道:“这不是我们下人该关心的事情。”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也不想让爷这么早动身,但我的话也不听,你要是真的担心爷,那就请夫人同爷商量,晚几日再动身吧。”
前一句,是作为白远濯心腹对管太多下人该有的训斥,而后几句,则是白曲的心里话,他非草木,孰能无心?看着自家主子伤成那样还坚持要赶路,白曲心中同样难受。
只是白远濯那边,白曲根本就劝不动,这才把主意打到了沈听澜身上。
如果真有人能劝得动白远濯,那也就只有沈听澜了。
冬雪想过后,“你说得也有道理,我回去就和我家夫人说说,咱们就此别过。”匆匆就走了。
白曲摸摸鼻子,前几日他强硬要求所有人手先寻找白远濯的事情,叫冬雪与他离了心,至今人丫鬟还耿耿于怀,如非必要都不愿意和他接触。
各自为主的事情,白曲占理却心虚。只是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他们人手不足,失去了一位夫人,还可以再找一位,但是要是白府没了白远濯,那么整个白府都将土崩瓦解。
因此,不论别人如何厌恶他,再多的苦水,白曲都要往心里吞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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