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春风拂面。
白远濯晃晃头,长睫也颤动起来,好似马上就要醒来。
沈听澜一惊,连忙将他放在一边,自己走远去洗布料。现在条件简陋,哪怕是块布料也需要珍惜。重新洗一洗,可以留着下次备用。
“大哥哥,你醒啦,还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啊?”白远濯一睁开眼,就和自己正上方的杨艺对上了眼。
杨艺吹嘘着她与沈听澜丰功伟绩,说得白远濯对远处的沈听澜连连侧目。
“我们是不是很厉害?”杨艺邀功道。
“是很厉害。”沙哑的声线,偏生还带着几分欢欣和清亮。
沈听澜走过来,杨艺眼睛一亮,抛下第二喜欢的大哥哥,冲向第一喜欢的姐姐,像一条小尾巴一样,紧紧黏在沈听澜后面。
她说什么,沈听澜都会回应。
白远濯看着,柔和了目光。人心往往不见于生死大义前,毫厘足以评判。
“爷,您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,恐怕我们不能继续在这里空等了。”沈听澜郑重其事的宣布。不错,是宣布,而不是提议。这是她在清洗布料时就做好的决定。哪怕白远濯拒绝,她也不会改变主意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白远濯的反应很平淡,听不出赞同,也听不出拒绝。他表现出来的,是一种平等交流的态度。
“我想,顺着水源离开这儿。”沈听澜一字一顿,无比认真的说道。
杨艺举起小手,发出了异议:“可是姐姐,你不是说大哥哥现在不能随便移动吗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