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也十分不讨人喜欢。
“下去吧。”这句话,是白远濯对白曲说的。而白曲在对沈听澜点头示意后,便离开了,还贴心的带上了门。
北芒仓促的不告而别,让沈听澜记挂的同时也有些挫败,难道她的选择真的那么不堪,不堪到要让北芒退避千里?
白远濯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,他的目光本是如同夜半静水一般的平稳、无波无澜,却在触及沈听澜时波动了几下,但他很快就将这份波动隐藏起来。
“我知道北芒离开的原因,也可以陪你去找北芒,但是这几日我不能离开。”白远濯的话虽然说完,但是他话中的意味却并未说尽。
不说尽,是因为白远濯性格之中的那份沉敛,也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这位夫人能够明白。
沈听澜当然明白白远濯的意思。他可以陪沈听澜找人,也愿意告诉沈听澜北芒离去的原因,但是这却必须排在白远濯的事情之后,等白远濯可以离开的时候,也是他陪沈听澜去找北芒的时候。
“我可以自己去找。”态度的转变,也让沈听澜变换了自称。好不容易找到的长辈,沈听澜并不想多等。
“你没有自保的能力,但凡路上出了什么意外,白府将会失去一位夫人。”白远濯摇了摇头,语气虽然平淡,但是却充斥着一种不可反驳的气势。
白远濯永远不会知道,白府夫人,白夫人,每当他用这样的词汇来称呼沈听澜时,都有无数把尖刀刺入沈听澜内心里。
而他为她安危考虑的好意,注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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