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可这样微小的风却能叫茅草屋摇晃,这足以见茅草屋的破败。
要沈听澜说,就是来个不认识的人告诉她这茅草屋下一秒就会倒塌,沈听澜都会相信。
更叫沈听澜头疼的是,茅草屋不仅屋体濒危,屋内也是乱糟糟的一片。别看这茅草屋内除了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外什么都没有,可却堆着满地的酿酒原料,什么麦子梗、散发着味道的酒曲,甚至是破了一块的酒翁,满地都是。
沈听澜只是简略的看了一圈,就没好气的瞪了犹如死尸一般躺在床上的陈主家好一会,在进入这茅草屋之前,她是真没想到有人能住在如此可怕、邋遢的地方。
得了,看来不止是白远濯今天晚上休息不了了。
抱怨归抱怨,沈听澜手上却没有耽搁,在简单的将茅草屋内拾掇能见人之后,往院子走去,她隐约记得刚刚在自己进来的时候,看到了灶台。
像这样用茅草建起来的房子,也的确只能将厨房建在院子里了,不然一个不小心就是烧家。
陈主家是饿晕的,也就是说这人应当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过饭了,这样的人往往肠胃脆弱,是不能吃太多的,饮食以清淡为佳。
沈听澜在同样乱糟糟的厨房里整理后,找到了三样东西,一样是一把干巴巴的小葱,尖端部分都已经干枯了,也就尾部连着根部的地方还泛着绿色,第二样是一小袋米,第三样则是几朵干香菇。
虽说东西不多,但是正好能煮个粥。
将灶台上两口大锅都清洗一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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