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就挡在门前,隔绝了套帽小老头的出路。
套帽小老头笑出满脸的褶子,揉搓着自己的双手:“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情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你的主家你不管了?”沈听澜挑眉,不久前套帽小老头还哭着喊着陈主家对他恩德厚重,他做牛做马也要回报陈主家,而今看来,这人竟是表里不一。
套帽小老头笑道:“这儿不是还有你们二位嘛,你们都是好人,定不会看着我主家活生生饿死的。”
原是将他们当做了冤大头,打着叫她们伺候人的主意。
沈听澜虽然明白套帽小老头的打算,但是她还真没有能强留下套帽小老头的理由,因此当白远濯开口让套帽小老头离开后,沈听澜也不再拦人,转而回到白远濯身边。
“爷,将这人放走,难不成您要亲自照料陈主家?”沈听澜问。
白远濯摇头,“这不是还有你吗?”
沈听澜“……”她就知道,这人的本质果然还是万恶的统治阶层,惯会使唤人。
“人多眼杂,那老头留下对于我们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白远濯拿起药方子,放好,“未免多生枝节,就要麻烦夫人你为我分担了。”他话语中有恳请,有信任。
“我不会叫夫人吃亏的,等回京城以后,夫人可向我提一个要求。”白远濯又道。
如果说白远濯前一句含有尊重意味的话语没有让沈听澜动摇的话,那么他后一句话就撩动了沈听澜的心脏,向白远濯提出一个请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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