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主家如此仁慈,而我却为了一时的欢愉害得主家今年再也不能对外展示出售猴酒。”套帽小老头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负面情绪之中,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沈听澜作为一个局外人,听这个故事时感觉脑子里一跳一跳的疼痛。这种疼痛,来源于她对这个故事的怪异和不认同。
“我记得,猴酒在百年酒窖之中并不受欢迎,经常落入无人问津的地步。”古怪之处就在这里了,猴酒明明不受欢迎,那为何还有人将其全部盗走?
而且那时百年酒窖还没有对外开放,是什么人偷走了猴酒?百年酒窖之中的人?不合理,太不合理了,要知道,百年酒窖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酒了,而其他任何一种酒,哪怕是有毒的女儿情,也因为那种入口含情带涩的特殊口感而被一部分人喜爱。
猴酒,本是最不可能被偷窃的酒类,可偏偏就是它被窃走了。
这一切的缘由,恐怕只有那个人知道了。
沈听澜问:“你可否告诉我您的主家住在何处?”
套帽小老头情绪有些慌张,“你要找我的主家做什么?我们这儿可不招看守了!”
听他的话就知道,这个小老头是在担心沈听澜抢走他看酒人的工作呢,毕竟他是犯过错的人,要是主家那边可以有个更年轻且没错误的选择,谁知道主家还会不会留下他呢?
“您放心,我只是想找您的主家问一些问题,没有其他的目的,如果您愿意的话,我还想要让您与我一同去找您的主家,帮我引荐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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