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酒的酒窖在哪处?”
沈听澜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,她与父母亲之前就来过,理所当然的知道这边流通的只有金子,可白远濯之前可没有来过,但是他还是拿出了可用的金子,足以见他的行动并不是随心所欲的,而是经过严谨的思考的。
伙计拿过金果子,在检验了金子的真实性后,笑容就有些揶揄了:“猴酒?来问猴酒的人倒是少,不知公子要拿猴酒何用?”
“有些好奇。”真实目的白远濯肯定不会说,不过客套话他张口就来。
不过伙计并未在意,因为猴酒的特殊功效,之前就有不少酒客来问猴酒,他们也多是出于好奇,拿了白远濯的金子,伙计很乐意指路:“您看好了,那边一直往下走,在倒数第二个巷子进去就能看到酿造猴酒的酒窖了。”
猴酒这种东西,单独说起来,也不过是一种寻常的酒罢了。它得名于饮下猴酒的人如果酒量不佳的话,就会在半刻钟后出现耍酒疯的现象,并且都是肢体动作极为夸张的。因为大张大开的肢体动作很像猴戏,就被人称之为猴酒。
白远濯看着猴酒酒窖前的介绍牌子,上头如是写着。
与其他酒窖前的热闹和欢声笑语不同,这个酒窖面前坐着一个套帽小老头,他双手枯黄,泛着一点蓝紫色,套帽小老头坐在长凳上,看着来往的酒客唉声叹气。
“爷爷,你为什么叹气?”沈听澜问套帽小老头。
套帽小老头回头看看猴酒酒窖,摆摆手疲惫不堪:“你们是为了猴酒来的?走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