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它。”说着,伸手就过来拿玉。
“爷!”沈听澜心疼的抓紧了荷包,那么极品的一块玉石,白远濯说砸就要砸,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?
“妾身收下。”用另一只手拦着白远濯,沈听澜道:“这块鸡血玉暂时就放在妾身这儿,要是以后爷有用得上的时候,就来向妾身讨。”
白远濯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且他笃定的说道:“送给你的东西我不会讨回来,不过,这块玉不叫鸡血玉。”
不是鸡血玉?沈听澜定睛细看,那条理那花纹那混血,的确就是鸡血玉不错啊。她善雕琢,所以对玉石也有不少了解,只认品鉴能力不差,可为何白远濯却说这不是鸡血石?
白远濯抛给沈听澜一个谜题,却没有要为她解答的意思,他扫掉自己衣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尘土,说道:“百年老窖,听说能产出猴酒?”
猴酒……
沈听澜将荷包小心的收藏好,这才满脸沉重的对白远濯说:“你跟我来濠州,不会就是为了猴酒吧?”
“是。”白远濯出乎意料的坦诚,“不久之前大楚边境出现了大批神志不清的人,我遍查典籍,发现书上描述的一种叫做猴酒的东西,并直罗烟磨成粉末一起用下的症状和边境那些人的表现很像。”
沈听澜脑海之中有什么一闪而过,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的一干二净,她笑得自嘲:“我还以为你真是因为我才非要到这濠州来,倒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什么讨厌言而无信的人,原来是有非来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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