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情,他都会陪夫人去。可夫人却擅作主张,自以为是对爷好,却犯了爷的大忌讳。”
“马后炮,之前你帮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,现在倒怪起夫人来了。”冬雪指着白曲的鼻子骂。
那是因为之前他也没想起来这个事儿。白曲一时无言。这几年白远濯在官场中混迹,为了自己的目标诸多隐忍,性格完美无缺得像是神一般,他伪装的时间太长,长到白曲都快忘记了白远濯之前也有诸多忌讳,他性格之中也有不完美的地方。
也是这次白远濯大惩他之后,白曲反复的自省,才想起这些。
“你是来解决问题的,还是来和我吵架的?”白曲已有些不耐烦,总的来说他脾性中对生人总是冷漠多一些,也就是冬雪是沈听澜的贴身丫鬟这个身份让白曲多几分担待。
要是换做其他仆从敢这样对白曲说话,他早就扭头走人了。
冬雪捏紧拳头道:“我当然是来解决问题的,不然我留到现在做什么?”
“那你说说,你想到什么办法了。”白曲问。
冬雪放松肩膀做深呼吸,几次后平息了情绪说道:“我在夫人身边伺候这么久,对夫人的脾性也有几分了解,其实我家夫人是个心软的人,她之所以会生气,十有八九是因为夫人觉得爷表现过激,若是夫人知道了爷是有苦衷的,她自然会去找爷,到时候……”
只是难就难在,白远濯能有什么苦衷?
难道要她去说,白远濯一直都讨厌言而无信的人,沈听澜就是撞到了枪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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