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不动,只听其声洪亮:“属下遵命。”
冬雪站在车前帘边上,偷偷掀起一个角,她看着白远濯的身影渐行渐远,这才对沈听澜点了点头。
外头下人们对白远濯的问好声或远或近,一声声传入车厢里,沈听澜看着白曲半晌,说道: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白曲摇头拒绝:“属下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。”
而白远濯说,他想不明白就不能站起来。别人说的话,白曲少有认真对待的时候,无视也是常态。可白远濯不同,他自幼与白远濯一起长大,白曲将白远濯视为自己终生的主人。
白远濯的话,白曲从来重视。
某些方面倒是格外的执拗啊。沈听澜无声的叹了一口气,随后问白曲:“你可知你今日做了什么事情?”
“伙同夫人,欺骗爷。”白曲光速总结,这一天才刚刚开始,他所做的事情也不过一件。正因他做的事情少,白曲才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。
排除了这个选项,就没有其他选项了啊。
沈听澜将帕子放在膝盖上,将边角都捋平了,随后将四角一一放到中心点,“描述得更加完整一些。”
“属下伙同夫人,私下更改了行程,要将爷带回京城去。”
沈听澜“……”扩句学得不错。
咳嗽几声清清嗓子,沈听澜道:“我是叫你把结果加上。”
白曲默了默,才张口说道:“属下伙同夫人,不仅私下更改了行程,还欺骗爷我们在按原路程行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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