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,白远濯的目光落在沈听澜的脸上,想起了衣衣脸上的那二十八刀。他动手的时候极有耐心,每划下一刀,就会重复一句衣衣辱骂沈听澜的话。
白远濯坐下,思绪飘到他被衣衣带走后。
白曲能看出驿站中有些人不怀好意,白远濯同样能看出来。他看似是在大堂里坐着喝酒,但是实际上却是在等消息,无需白远濯亲自动手,就会有人将白远濯想知道的事情传到他耳朵里。白远濯要做的事情,只是等待。
在大堂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,白远濯知道了衣衣的身份和来历,他思索后马上就决定以自身为诱饵,将南金人一网打尽。
诚然,就像沈听澜所说的那样,白远濯手底下多的是为他办事的人,可是这群蟑螂若是不一次性清理干净,来得多了就算不致命,也烦人得很。
尤其,她们要对沈听澜下手。
白远濯的计划很成功,衣衣在‘松懈’的白曲眼皮子底下将白远濯带走了,行动太过顺利,使得她放下了警惕心理,将白远濯带回了大本营,并且,在同伴们询问她不是为了沈听澜而去,为什么带回来了一个男人时,口出狂言。
她羞辱了沈听澜。
羞辱了,自己的夫人。
睡梦中的沈听澜翻了个身,因为马车里空间有限,沈听澜一翻身盖在她身上的毯子也就掉到了地上,白远濯捡了起来,他拍了拍,又盖在沈听澜身上。
做完这些,白远濯离开了马车。
天快要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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