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吗?”白远濯问。
不知他是在问沈听澜害怕衣衣脸上的惨状,还是在问其他。
他的语调太过低沉,沉得像深深嵌入海底的铁锚,由内而外的沁着刺骨的寒冷。
沈听澜定睛去看衣衣脸上的刀痕,“这是谁干的?”细看之下就能够发现,那个对衣衣动手的人对力道掌控得很完美,衣衣脸上的所有刀痕基本上受力都是一致的。
白远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倒是说:“这个人,和之前袭击你那些人是一伙的。”
“她们都是南金人,之前绑架你的意图是想利用你来胁迫我。”白远濯继续说道。
左都御史虽然是替皇帝管理百官的人,但是同样的也具有上谏的权利,年前大楚和南金有一战,南金战败,派遣使臣入大楚,不料使臣之中竟有人包藏祸心,谋害皇嗣。事情败露以后,朝中大臣分成了两派,一派主和,一派主战。
白远濯就是坚决主战的那一派,并且因为他在楚君面前备受重视,最终大楚还是放弃了南金送上的丰厚歉礼,选择对南金开战。
最新一批的五万大军,踏青之后就出发前往南金战场了。
潜伏在京城内的南金人意图绑架沈听澜,就是为了威胁白远濯。
“你想怎么处置他们?”白远濯问沈听澜。
沈听澜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原来这些人也不全是冲着你来的。”其实这么说也不准确,南金人抓沈听澜,也是为了威胁白远濯,所有行动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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