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吐出一口浊气坐了下去,接过下人盛过来的凉茶一干而净,又装模作样的用帕子将濡湿的长袍胸襟擦拭干净,这才道:“真不进宫请命?”
别看白远濯现在身上还挂着左都御史的职位,可楚君给他放假,让他天天在家里瞎溜达,就是停了白远濯的职,而且还是无限期的停,白远濯现在不争取争取,指不定突然有一天就被人顶替了自己的职位还不知道。
毕竟他现在,已经远离了朝堂。
失去楚君这个倚仗,白远濯的梦想如何能实现?更不要说,白远濯放弃了丞相府那条通往成功的捷径,让自己站到了丞相府的对立面。
若是白远濯完全失势,恐怕杨宁珂那个老狐狸第一个不放过白家。
这些事情,邱念仁和白远濯都心知肚明。邱念仁觉得自己还是修行的不到位,还是心太软了,这才大费周章的从宫里跑出来给人报信。
结果呢?人家不领情,自己也算是白跑一趟了。
罢了!罢了!
面对邱念仁的再次发问,白远濯的答案仍旧是拒绝,“我要与夫人去濠州,若是能碰上好酒,回来时也给舅舅带上几坛。”
“不错不错,我那儿你前几年送去的好酒已经快要喝完了,再送一些补充补充……别扯开话题。”邱念仁回过味来,瞪了白远濯一眼,连句道别的话也不说,就往外走了。
他可以走得潇洒,白远濯却不能不送。将人送到门口,便与沈听澜碰面了,邱念仁看着沈听澜衣裳上深深的褶子,问道:“来多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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