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假装不认,可是白远濯那种官场上的人精可不一样,他要是不认,他们将这事捅到白远濯的政敌那儿,一顶忘恩负义的帽子白远濯可不一定顶得住。
“凡事学着点,以后也好为我分分忧。”宁总事拍拍小厮的肩膀,回车上去了。
留下小厮满脸欢欣。宁总事管着整个百宝斋,为他分忧不就是为他管百宝斋吗?到时候,他也算是有实权的人了,他看谁还敢说他是个伺候人的下等人。
小厮挺了挺胸膛,哼了一声,趾高气昂的爬上马车去。连带着对车夫说话的声音都中气了不少。
坐在马车里的宁总事看见了,嗤笑一声。
安平小巷,朗秋平的医馆里。
张三林帮着将受伤的车夫扶到床上,朗秋平对症下药,抓了几副药要冬雪去煎煮后,自己拿了药膏给车夫上药。
沈思思关怀沈听澜:“小姐,你没受什么伤吧?要不要朗大夫给你看看?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听澜摇摇头,她还是很惜命的,之所以决定下马车,不过是打算下去周旋,拖延时间。看看,她这不就将救援给盼来了吗?
只是……谁都来了,为何白远濯的人没有来?
那信号弹,明明就是他留给自己以防万一的。难不成白远濯是在戏耍自己?昔日白远濯将信号弹交给自己时那景象还历历在目,可沈听澜却无法辨明白远濯是否真心。
她原本是相信的。
如今……
“白夫人,您看我和我的兄弟怎么样?能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