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毛毛细雨,也不合宜。这药庐虽然简陋,但是胜在桌椅齐全,倒是可以一坐。
沈思思进药庐先帮沈听澜擦了长凳,又洗了茶壶灌了花茶,回来时就见朗音已经将人带来了。
北娘子瞧见沈听澜,脸上唯一一点血色都褪去了。
“别怕,我家小姐不是什么妖魔鬼怪。”朗音将人往前推了推,“要说现在谁能救你和你夫君,也就只有我家小姐了。”
这话像是鼓舞了北娘子,她踉跄着到沈听澜跟前,因着伤痛,小礼差点行成跪地的大礼。
“坐吧。”沈听澜道。
北娘子摇摇头,“草民愧对夫人。”
“你若安分守己,又何至于落得今日的下场?”沈听澜捧起沈思思倒好的花茶,微凉的手才有了暖意,“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,你不懂么?”
她之言语,不似训斥,反倒是带着惋惜无奈。
北娘子眼泪嗒嗒的落,“草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做那等事,全是朱娘子逼着草民做的啊!”
沈听澜嗤她一眼,“你看我年轻,以为我不懂么?“
构陷的事儿,也许北娘子不是主谋,但是也绝对不像她哭的唱的那么可怜,全是别人逼着她做的坏事。这种事情,要是北娘子自己不愿意,谁还能逼着她演戏?
北娘子被沈听澜识破,不敢再装模作样,只是淹着泪道:“草民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可也已经晚了,事情败露了,朱娘子许诺她的她全都没得,还反倒被朱娘子陷害挨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