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到了画中在桥上站着的女子穿着的衣裳上,如果说沈听澜为孟希月所做的衣裙是浓烈绚烂的人间烟火,那这一套衣裙则是超脱凡俗的纯粹光芒,仙气十足。
“很漂亮。”三张纸上画的都是这身衣裙,只是从不同的角度勾画了而已。白之洲看清了画中的重点,反而知晓了画中的人不是自己。
她不如画中人那般出尘。
白之洲声音渐转晦涩,“很好看,真的很好看。”
月下相会,情境是美的。白远濯着眼于白之洲与洛云天,沈听澜的关注点却偏到了意境上,有时候灵感的到来,就是如此的荒谬,全无预兆。
“我觉得它会很适合你。”这句话,沈听澜是真心的,“如果你想,就找人将它做出来。”
白之洲愕然不已,“你要将它送给我?”
“对。”这是因白之洲所得来的灵感,直觉告诉沈听澜,最适合这件衣裙的人就是白之洲,“画中的人就是你。”
白之洲愣了愣,转而低头盯着画,半晌才道:“嫂子,你可以帮我把它做出来吗?”语态,较之前恭敬尊重了不少。
“当然。”沈听澜笑了笑,“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要你做我追月坊的模特。”
这才是沈听澜的目的所在。
白之洲不解,“模特?什么是模特?”
模特这个名词,就是听遍京城书的白之洲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