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白之洲那兀然抬起射向她的目光,就知道坏事了。
归途一路上都很尴尬。
白之洲几次找白远濯搭话,都被白远濯无视了。
每被无视一次,她看沈听澜的目光就多一分厌弃。
沈听澜不想被这对兄妹的炮火波及,干脆一早就用帕子掩住脸小憩。
回到白府后,白之洲就被白远濯领进祠堂里去了,后来的情况沈听澜也没打听,只听冬雪说了个大概,好像是白远濯动了大怒,罚白之洲在祠堂里跪一天一夜,禁足三个月。
邱尚音得知消息去劝了劝,也没劝动。
“小姐,府里的小姐这次算是栽跟头了。”沈思思入白府以来,每次见白之洲都跟府中的小霸王一般,从来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白之洲吃瘪。
沈听澜漫不经心的在纸上涂涂画画,“那夜的情景你又不是没看见,若看见的人不是我们而是别人,她如何见人?”
沈思思叹气,“就是教养得太自由了。”
又说:“在马车上,奴婢看她瞧小姐的眼神不太对,怕是心里对您有怨气。”
“要不,咱们去探望探望,也解释解释?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沈听澜笔下不停,散散漫漫勾勒了三大张纸,这才放下笔,捧起纸来吹一吹,将上头的墨吹干,“她自会来找我的。”
不出沈听澜所料,白之洲从祠堂一出来连梳洗都没顾上,直接就杀到湫水院来了。
白之洲三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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