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投壶的都聚过来了,沈听澜跪在中间的空地上,杨寸心陪皇后坐在圆椅上,受着沈听澜的礼。
“白夫人,希月身上的衣裙可是你裁制的?”皇后居高临下的睨着沈听澜。
“回皇后娘娘,是。”
沈听澜虽跪着,却不折半分傲骨,她跪着,背脊却挺拔,远比那些个站着的人更似松柏,更有气节。
“可本宫方才却得知了一桩消息,有人不久前在百鸟坊里瞧见了希月身上衣裙的设计稿,还说那是百鸟坊下一季要出的新衣。”
沈听澜不卑不亢,笑得嫣然:“许是那人看错了。”
“看错,没看错,将百鸟坊的人请来便可知晓。”皇后说着,对荣姑姑使了个眼色。
荣姑姑点点头,转身下去了。
孟希月想入前去,却被长公主喊人给拉住了。她们在人群之外,站位又比较隐蔽,里头的人倒是没有发现她们母女。
“母亲,你拦着我作甚?”孟希月看看里头,又看看自己的母亲。
“这件事儿,你不要插手。”长公主沉着脸教训道,从小到大她少有对孟希月如此严肃的时刻。
孟希月摇摇头,“衣裙是谁设计的重要吗?舅母就非要请人来对峙?”她一下一下掰开拉着自己的丫鬟的手指。
长公主亲自上手将她拉住,一字一顿道:“若今日穿着这身衣裙的人不是你,你要去帮她我也不拦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您是什么意思?”孟希月看向她的母亲,眼睛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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