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欢喜又是惶然:“奴婢只是尽自己所能。”
“去传晚膳吧,我也饿了。”沈听澜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,摇椅又前后摇晃起来,她又半阖上眼。
“嫂子——”
白之洲的叫唤声,让沈听澜蓦然清醒,她睁开眼,也看见了跨过门槛进来的白之洲。
往日见她身边都有伶人戏子相伴,今日只她一人,倒显稀奇。
“小妹怎么来了?”
“后日的赏花宴,我娘非要我跟着你一齐去,你帮我去劝劝她,就放过我这一遭吧!”白之洲笑了笑,请求道。
邱尚音要白之洲去参加赏花宴,十有八九就是冲着宴会上那些年轻未婚的公子们去的。
若不是她姨娘的身份不得入宫赴宴,恐怕邱尚音都想自己领着白之洲去。
沈听澜摇摇头,“姨娘的话,我不敢不听。”
白之洲眼梢藏讥色,“嫂子不愿就不愿,为什么要拿这种话来搪塞我?”
白家千娇百宠出来的小姐,不算蛮横也不算骄纵,只话剧看多了戏曲听多了,心里长满了眼,别人说一句话她就好似明了那人的心声如何。
秋月一口气梗在喉头,敢怒不敢言。
沈听澜也唯有苦笑,“我帮不了你,你若是真的不愿去,那就去求求你哥哥。”
白府之内,谁人不知白远濯最疼爱他这个妹妹?
“我大哥若是愿意帮我,我又怎会来求你?”白之洲摆摆手,“既然你也帮不上忙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来时匆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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