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姑娘。”
“恭喜我?我有什么值得恭喜的?”冬雪一头雾水。
朗秋平爽朗大笑道:“你家夫人的脚伤已经好全,这难道不是大喜之事?”
冬雪一愣,“这还没看,您就知道我家夫人脚伤好全了?”
裘夫人一事已了,此后他也无需用此借口上门,可不就意味着沈听澜那早就好全的脚不用再承担起借口之责了?
将人送到小厅里,冬雪出去沏茶的时候还半解不通,这朗大夫今日那般高兴,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好事。
可不就是发生好事了?
“小姐,人已经安全送出京城了。”朗秋平假作为沈听澜按摩脚踝,实则凑近了轻声告知。
沈听澜揉揉发疼的眉心,她昨夜醉的很了,今天起了仍然觉得不适。
不过该记的功劳,她是不会忘记的。
“这事多亏了你们兄妹俩费心,等年终了我给你们发个大红包。”莫看彼此之间没有明言,但是实际上朗家兄妹的确是在沈听澜手底下做事。她这么说,也挺合适。
朗秋平只笑笑不说话。
他们兄妹供沈听澜驱使,是为了报恩,而不是为了那些虚利。
沈听澜也就只能帮裘夫人到这儿了,往后裘夫人何去何从,那就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沈听澜将心思全放在了裁衣上。
裘夫人所教,她莫敢忘,每一次动针开剪,都细细回想掂量该不该做。
这一做,便做了五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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