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酒壶中,又从白玉酒壶倒进自己杯里。
白曲道:“裘夫人已经离开京城了。”
他面带迷惘,“陛下命大人找到裘夫人,大人为何要将人放走?”
出了京城,对于裘夫人来说就是天高任鸟飞,海阔任鱼跃,楚君的人再想抓住她也就难了。
白远濯抿了一口酒水。
“到处都找遍了,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人,那人能到哪儿去?”
白曲道:“京城找不到,那就只能是出城去了……”说着,白曲忽而明了白远濯的意思,“可……大人如何向陛下交代?”
办事不利,楚君怪罪该如何是好?
白远濯瞥了熟睡中的沈听澜一眼,“罪也分轻重。”
“白府是京城内最后一个能窝藏裘夫人的地方。”
“裘夫人不能在白府里,只能在城外。”
办事不利是什么罪?白远濯在此事上已经是尽心尽力,为了找人不惜得罪京城权贵,更是主动提议让楚君搜查白府,就是最后还是找不到人,楚君亦不会太过怪罪他。
可要是裘夫人在白府里被发现,白家上下都会被打成裘夫人的同党,届时楚君定不容白远濯,定不容大楚只能裘夫人还有这样一个藏身地。
孰轻孰重,不言而喻。
不错,是白远濯主动提议让莫成建和杨宁珂出面上谏要求搜查白府,目的就是为了让楚君对自己和白家彻底的放心。
而沈听澜之所以着急送裘夫人离开,也正是因为她看透了搜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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