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澜笑得狡黠,她冲他眨眼睛,“你要是不陪我喝酒,那我就拔了你的衣服!把你丢到大街上,让别人看!”
“这样……”
“这样你就和我一样了!”
白远濯气笑了。
沈听澜就是个小心眼的,他叫她受的罪,无论大小都想讨回来。
他将人丢回坐垫上,“等着。”
白远濯出去了一会儿,又回来了,而后马车就向着白府的方向驶走了。
朗家兄妹在暗中看见,喊了到一边抽旱烟的陈溺官来看,“现在左都御史已经走了,剩下一些守卫军和城门守卫,你可有把握将人送出去?”
陈溺官很给面子的磕了磕旱烟管子,“没问题,守卫我熟得很。”
又道:“至于那些守卫军嘛……你们去买点小酒来。”
朗家兄妹照做,等拿了酒水,陈溺官推着溺桶就往小门走,到了小门前先被守卫军拦下了。
陈溺官满面笑容:“官大哥,你们今天又换人了?以前我怎么没见过?”
有看守过来,看见陈溺官道:“原来是陈兄弟,又去送溺桶?”
“是啊。”陈溺官在衣服上搓搓手,将酒水递过去,“小弟又来麻烦哥哥们了,小小礼物,不成敬意!”
看守很是嫌弃,但是还是接了过去,嘴上不饶人:“你这酒和溺桶放在一起哪还能喝?”
“能喝,怎么不能喝?”陈溺官道,“哥哥们辛苦了,喝点小酒暖暖身子。”
守卫军还要来检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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