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爷……爷他去了城门。”
沈听澜闻声站了起来,“他这个时候去城门做什么?”
“爷带着守卫军守在了城门前,但凡是要出城的人或物,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。”沈思思唇色发白,“恐怕溺官出城也要经受盘查。”
这人怎么总是和她过不去?
沈听澜想了一会,让沈思思服侍自己换衣服,又让人取了几坛烈酒,坐上马车就往城门去了。
城门口。
白远濯一声令下,只要是出城的人或物,都要经过盘查。
他说得轻松,却苦了下面执行的守卫们。
原本夜晚守城可是件清闲的活计,守卫们很少有这么多的运动量了。他们心里埋怨叫苦,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,只好将怨气发泄在过路人身上,盘查也是很严格。
倒不是他们想严格,而是白远濯就站在边上看着呢!
溺官与朗家兄妹躲在暗处看着,溺官道:“这种情况,人恐怕送不出去,你们将人带走吧,别拖累了我!”
朋友是用来帮忙的,可不是用来拖累的。
朗家兄妹道:“陈兄,且再等等。若是形势还是如此,我们自不会麻烦你。”
陈溺官叹了一口气,“算了,谁叫你们救了我老婆孩子,我就再等等看。”原来,朗家兄妹之所以与陈溺官相识,是因为陈溺官的老婆难产时是朗家兄妹将大人和孩子一齐救了回来。
沈听澜赶到城门时,白远濯还站在城门口边上,她让人将马车驶过去,让沈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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