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逸平生最好印章,其次是烈酒。
经炉上滚三滚,烈酒如何烧刀一般,别人饮之如割喉窒息,云逸偏好这一口。
督查堂的小吏将温好的酒奉上,云逸一饮而尽,白远濯慢抿轻送,也是将酒引尽,唯独葛平,捏着酒盏好半会,都不往嘴边送。
“右都御史不喜我这儿的酒?”阴沉郁俊的男人开口,再滚烫的酒也温暖不了他的语调。
葛平将酒盏放下,呵呵笑道:“我最近身体不适,大夫嘱咐了,不得饮酒。”
“饮一杯,不碍事。”白远濯脸上的笑容,是皮笑肉不笑,笑意没有,侮辱的意味倒是呼之欲出,“葛大人是怕了?这点胆量都没有了?”
葛平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:“我葛平就没有怕的事情!”端起酒盏,仰头灌下,又将空掉的酒盏倾斜着给两人看。
左右都御史之间的矛盾,云逸只当没看到。
他又饮下一杯烈酒,酒呛喉,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,“我最近得了一方印章,极为别致。”
小吏适时送上托盘来,上面放着一方墨晶印章,左边陈放着印泥,右边则是放着宣纸。云逸拿印章碾了印泥,就往宣纸上盖。
清风明月几个小隽旁,还印出了一方竹林,影影绰绰,栩栩如生。
乍一看,还以为是真的竹林倒映在了宣纸上。
葛平咦了一声,揉揉眼睛:“我是喝醉了吗?这印章上怎么还能印出竹林来?”
云逸难得脸上露出一抹笑来,尽管那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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