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团主动的火,在白远濯触碰之时飞速吞噬掉他的凉薄,妄想将他也拉进那种生生不息的灼烫之中。
想到那位郎中也曾被火包围,白远濯食指指腹摩挲过大拇指指甲。
钝甲招致疼痛。
轻微不致命,却叫心里不舒服。
沈听澜不知轻重,犹自在挑拨:“爷,你怎么停手了?不会是从没碰过女人,害羞了吧?”
她又半是抱怨半是吐槽:“姨娘总说妾身没给白家生下一儿半女,可你总不到妾身这儿来,妾身一个人怎么生?莫不如爷今晚就留下来……”
白远濯丢给沈听澜一个眼神,沈听澜就乖乖闭嘴了。
她吐吐舌头,“爷不爱听,那妾身就不说了。”
白远濯感觉指尖残留的火烧了起来,他道:“我走了,夫人好生歇息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遇事不要逞强,白府那么多伺候的人,谁不可以使唤?”
哒哒的脚步声,极其有韵律。
沈听澜看他走远去,突然叫了他一声。
在白远濯将要回头又还还没有回头的时候扬声问他:“爷上次进宫给陛下献计的时候受伤了吧?所以才要在皇宫里逗留一夜。”
“第二日爷不是故意不见妾身的对不对?爷只是不想让妾身知道爷受伤了,不想让妾身为爷担忧。”
白远濯没有回头,他离开的步子迈得更大了。
沈听澜在她背后,无声的笑了。
没有否认,那就是默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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