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成排的红灯笼下,身着花骨裙、绸松散束着发的白之洲,被一位上着旦妆,身形高挑的怜人扯着衣角。
白颜做底红花哭泪,再是浓厚的旦妆,也掩盖不住怜人的俊俏,他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挑着,眼中仿佛有万种风情。
沈听澜渐渐走近,也渐渐看清怜人的全貌。
竟又是个记忆中的熟人。
“白小姐,你遇上小偷了。”怜人单手奉上钱袋,专注的看着白之洲。
那种虔诚,犹如在仰望神明。
白之洲说话总是舒舒缓缓,像是什么也不在意,总是漫不经心:“方才匾额砸下来是你救了我,现在又帮我找回了钱袋。”她轻佻的掀了下眼皮,“这都是巧合?”
“是巧合。”怜人一口咬定,好似再笃定不过。
沈听澜来到白之洲的身后,她轻声唤白之洲的名字。
白之洲闻声看来,瞧见她这位嫂子,态度依旧懒懒散散:“原来是嫂子。”
她的眸光转过云雀街:“我倒是没想到,能在这儿遇见嫂子。”
沈听澜嫁进白府这几年,活得就像是个贤良模板,她会出席各类宴会,会打点人情往来,就是不会到云雀街这种地方来放松享受。
“这位是?”沈听澜当没听见白之洲的话,眯起眼睛看着怜人。
怜人收起与白之洲说话时的可怜兮兮,倒是端方有礼:“在下洛云天,见过嫂子。”最后那声嫂子,倒见一丝羞涩与得逞的快活。
白之洲噎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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