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神情并不轻松。
有句话叫做远水解不了近火,难民拦路一事是别人有心为难,既是有心,又怎会轻易就放任救援赶到?
似是为了印证沈听澜的猜测,外面的难民发生了暴动。
不知是谁一声真臂高呼,“富可敌国的左都御史大人也不管我们!朝廷不要我们了,我们的出路何在?拆了马车,请左都御史大人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“拆了马车!拆了马车!”无数人应和着,逼近白家车马。
他们声音振聋发聩,几乎传遍整个京城;他们脚步沉重,大地也跟着震颤。马匹受惊,不安的踢踏着蹄子,晃着马头嘶鸣。
若不是白曲牢牢抓着缰绳,恐怕马匹早已失控。
沈思思脸都白了,“小姐,要不我们告诉他们,爷不在马车里?”
“不妥。”沈听澜摇头,若是暴露了马车里并非白远濯,而是他的夫人,恐怕她和沈思思都要沦为失控难民的人质。
还是那句话,人到绝望时,与疯子无异。
白曲将缰绳交给车夫,号令护卫死死守住马车,进来满面凛然:“夫人,外面的难民已经失控,请夫人随属下一齐撤退。”
“如何撤退?”
白曲看了一眼车顶,“白家的马车一直都有开顶机关。”他擅轻功,带着沈听澜离开不成问题。
沈听澜听罢,缄言片刻才开口:“此事若是不给难民们一个交代,恐怕对爷极不利。”
闻言,白曲愣了愣,才道:“事急从权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