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此事与春闱有关,方才有三位达人来寻我家爷说要他全额资助春闱,春闱本是福食,臣妇也愿鼎力相助,奈何白府库中无银,我等有心无力,可大人们不依不饶,说不给钱就要禀报陛下治我家爷的罪。”
楚君瞬间黑脸:“放肆!”
也不知说的是沈听澜,还是沈听澜口中的那三位大人。
满堂群臣,皆被天子震怒所惊,惶恐不敢呼吸,沈听澜却恍若未闻,继续说道:“臣妇知道陛下乃是圣明之君,必不会被谗言所惑。”
都说帝皇之心难测,方才还火冒三丈的楚君此时竟平静下来,他居高临下的睨着沈听澜:“你说这些,是来替白远濯出气的?你所求,是要朕惩罚几位尚书?”
楚君极少唤大臣全名,全以爱卿相替。无人敢去想,为何此次楚君是唤白远濯全名!
沈听澜摇了摇头,“臣妇所求并非如此。”
“那你求什么?”
“臣妇先前就说了,春闱乃是福及天下的好事,我与我家爷都想为此事出力,奈何积蓄不足,所以臣妇想求,白家先为春闱出四分之一的银钱,后续的银钱白家每年按照一定比例进献给国库,三年内给足,同时国库可收一定的利息。”
沈听澜之言语,字字铿锵有力,句句掷地有声。
满堂再一次陷入了屏息的境地,只是上一次他们是不敢喘气,这一次是忘记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