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大人眼神一凛,战场上历练出来的煞气毕露,“白大人,你这是要说话不算话?”
若是寻常人,在成大人这种煞气前只怕早就开始瑟瑟发抖了,可沈听澜与白远濯又哪里是寻常人?
他们一个自小随父母游山历水、见识繁多,另一个少年出门历练,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。成大人这点威风,想要吓到他们,还真有点难。
不得不说,白远濯身上有种神奇的气质,当他想要让你觉得他和善时,你就会觉得他和善;可当他眉眼垂下,冷峻起来时,那种生人莫近的疏离感与高傲感,也就出来了。
白远濯指端穿过沈听澜的发,动作轻柔,语调轻慢:“本官只是说,捐钱不是不可以,又不是说,这个钱本官捐了。”
成大人脸青了白白了红,最后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口气:“你们读书人,惯会卖弄文字!”
别了脸色越发不好看的礼部尚书与吏部尚书一眼,沈听澜眉尾上挑:“彼此彼此。”
成雲这厮,竟将他们两个也骂进去了!
武官就是如此,粗俗无礼,不堪为谋。礼部尚书与吏部尚书对视一眼,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成大人的嫌弃,他们同样看不起靠钱获得圣宠的白远濯,但是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,与白远濯闹翻了没有好处。
眼神交汇的刹那,两人就思定完,由礼部尚书先开口:“故挚君,白家资助春闱一事,我已奏报陛下,你若是不应,恐怕陛下那里不好交代。”
白远濯不管礼部尚书,只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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