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把握好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,从白远濯手里扣出点钱当起步资金。
不过可惜的是,白远濯没有给沈听澜机会。
一上马车他就睁开了眼睛,一把将沈听澜压倒在软垫上,绵长的气息中酒气混着兰芷的香气,出其的好闻,“欲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……”
“白家哪里对你不好?你怎会有如此感慨?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眼中是再纯粹不过的委屈与疑惑。
沈听澜别开眼,试图推开他,“爷,你先起开。”
白远濯哼哼两声,又皱起眉头来,信誓旦旦的说道:“那样的诗,我也能作,作得比你好!”
这也要比啊?沈听澜哭笑不得,哄小孩似的,“肯定是爷作的诗好,妾身都不会作诗,那首诗是别人作的。”
白远濯瞪她一眼,那嗔恶的模样,看得沈听澜心中一跳。
就皮相而言,整个大楚无人能出白远濯左右。
“你骗人。”他指着沈听澜,恶声恶气。
沈听澜想将他纤瘦的手指握住,她盯着手指时,正好沈思思来送醒酒汤,她和沈思思一齐折腾许久,总算是将白远濯哄睡了。
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睡得衣裳凌乱的白远濯,沈听澜无声的叹了一口气。
趁醉酒拉投资的计划,失败。
在马车到达皇陵时,白远濯正好醒来,他揉着眉心,疲惫的撑坐起来。
沈听澜伺候他洗脸,又为他重新束发理衣,亲自送他下马车:“爷,妾身等你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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