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花膏方子,用来在夜间睡觉前敷上。
花膏方子是从宫中贵人手中得来的,效果很好,制作也不算太麻烦。
左右闲来无事,沈听澜就拉着沈思思一齐做,做好了以后分成三份,一份自己留着,一份给沈思思,另一份让沈思思保管着,等日后朗音身体好了到她身边伺候时,再拿给朗音。
忙活下来,也堪堪过去半日。还有大半日的光阴,不知该如何消磨。
沈听澜看着祭裙发了一会呆,叫沈思思把府里的账册都抱过来。
“小姐?”沈思思没有动,而是不解的看着沈听澜。她虽初来乍到,但为人外向,与府中的丫鬟相处得很好,也知道这白府里。
钱,不少。
帐,是一笔烂帐。
沈思思再思再想,还是忍不住说:“白府的帐,就是一尊烫手山芋,谁接手了,谁就头疼。”她觉得沈听澜根本就犯不着主动去接下这尊烫手山芋。
“去吧,我自有打算。”沈听澜没有解释,只是向外摆了摆手,让沈思思快去。
“是。”沈思思只好应下。
白家祖上没有当官的,先几代是本分的农民,后来遭了饥荒,一路向北逃难,先祖们成家立业后就开始做点小生意,白远濯的父亲白尚武接下的镖局,就是白远濯的爷爷传下来的。
白尚武义薄云天,因此结交了不少朋友,镖局生意也如日中天。
再是拓展到制衣、餐饮行业,打造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,大楚最好的制衣坊和酒楼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