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希月有点不想走,目光一直流连在朗秋平身上:沈听澜不感兴趣,她感兴趣啊!
两人在外面等了一会,朗秋平也走了出来,他顿足回望院内一眼,吐出一口浊气,“走吧。”
几人往回走的时候,步伐都有些沉重——为一路听来的有关朗音的闲话。
对那些坐在树下乘凉碎嘴的七大姑八大姨来说,朗音也许只是个谈资,可对朗音来说,那些话像拔地而起的荆棘,乱舞着扑向她,将她刺得遍体鳞伤。
沈听澜感觉心口堵堵的。
她将朗音从毁容的困境中解救出来,又使得朗音陷入了另一个困境。
这一个困境无声无息,像黑暗中蛰伏的野兽,随时等待着撕裂朗音。
“朗大夫,你带着朗音搬走吧。”孟希月沉闷的开口。
朗秋平扯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,没有应话。
孟希月又将这话对朗音说了,朗音笑得与她哥哥如出一辙,“搬到哪里去?除非搬进深山里,不然别人是迟早要知道我的遭遇的。”
“可总能安生一段时日。”孟希月很着急,怎么和这对兄妹就是说不清呢!
朗音又笑了笑,扭头对沈听澜说:“白夫人,我想好了,我愿意为您办事。”
她的目光越过门窗,似乎在寻找什么,“我要活下去,活得比谁都好,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,我朗音不比谁差。”
“好。”沈听澜笑了,她真心实意的为朗音高兴。
“听澜,你刚刚跟朗音打什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