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春柳嘴甜会来事,这几年伺候得还算舒坦。可一个丫鬟而已,哪有她自己重要?
沈听澜叹息一声,怜悯的对春柳道:“要是你伺候我伺候得那么尽心,我一定会在你有难的时候帮忙。”
可事实是,春柳忽视轻蔑她这个主子,反倒将心思用在讨好刘妈妈上。
被人压着推进小瀑池里跪着,春柳简直要毁断了肠子,她信错了人!
刺骨冰凉的池水,漫过她半身,更叫春柳的后悔高涨。
要是她这几年好好的伺候沈听澜,现在就能跟在沈听澜后头吃香的喝辣的了!
瞧瞧沈听澜那个乡下来的妹妹,穿着粗布衣裳脸黄瘦小,却没人敢对她不敬。
只因为有沈听澜护着她!
小瀑之水轰隆滚落,大滴大滴绽开在小瀑池里,渲得空中一道隐约的彩虹。
沈听澜看了一会春柳,笑吟吟的问刘妈妈:“妈妈手可还好?我下手重了。”
刘妈妈冷哼一声,她现在看沈听澜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邪门气,无端看得心窝子发凉。
她的人已经去请大夫了,估摸着也该到了,可刘妈妈已不想再与沈听澜待在一处,叫个丫鬟留下将大夫带回她小院里,刘妈妈扭头要走。
却在头扭到一半时,如同骤然坏掉的机器一般,卡在了那儿。
白远濯站在右下侧凉亭里,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。
“少爷?”刘妈妈有一瞬的心慌,可马上又安心下来,她可是看着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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