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妈妈,您可小心点,摔着磕着了,奴婢心里比您还疼。”春柳仔细搀着一位身穿螺子黛镶金线褂子、头簪金玉细珠柳的老妇人走着。
刘妈妈道:“青砖大排石铺成的道儿,哪里能摔?”可面上确实实带着笑儿。
“是奴婢想岔了,刘妈妈走着看着比奴婢还轻快,怕是奴婢摔了,妈妈您都不会摔。”
刘妈妈笑得更欢了。
只是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笑容一顿,骂道:“仆儿是好仆,主子却不是好主子。”
作为当事人,那个不是好主子的主子,沈听澜听了表情都不变一下。
只是眼里的流光,和得了指示一般,转的飞快。
刘妈妈是白远濯母亲的陪嫁,人虽爱荣慕贵,对白家倒是忠心耿耿的。
当年白远濯和沈听澜的婚事,也是她经了手的。她曾随白远濯去过小元村,知晓沈爹爹与白远濯之间的约定。
刘妈妈看不起沈听澜农户出身,见天儿寻她的错处。每日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问沈听澜犯错了没,睡前最后一件事也是寻思沈听澜有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。
好好一个得了荣养的半主子,过得阴阳怪气。
只可惜上一世沈听澜谨微慎言,愣是叫刘妈妈憋屈了一辈子。
沈听澜迎面走上前去。
她是个宽容仁厚的,既刘妈妈要她的错处,她便给刘妈妈一个。
莲步微移,贵气天成。
沈听澜往前走几步,举手投足间的气派身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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