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瓷,均价千两,且有市无价。”
现如今左都御史的俸禄不过百十二两,买这样一套茶具,要攒将近一年。
“不错,回去收几套,钱不是问题。还有这屋中其他东西,你要觉得不错,也收些来。”白远濯颔首,神色淡漠。
白曲问:“是要重新装饰前院?”
“不,送来丞相府。”
起初白曲不识白远濯话中意,后瞥见一脚踏过门槛,一脚还搁在外头,神色晦暗的老侍,瞬间明悟了。
前脚刚从太傅府出来,后脚就被请来丞相府坐冷板凳,杨宁珂意在何为?
不就是不满白远濯要攀上太傅,另寻出路嘛!
杨宁珂拿丞相府的底蕴富贵来压白远濯,可白远濯缺什么也不缺钱,这不,随随便便就施舍了丞相府几多银两。
老侍这表情,白曲能乐一个月。他故意提高了声音,应承得极利索:“属下回去就办,丞相府日日会客,这事耽搁不得!”
这是在变相说丞相府的摆饰寒酸呢!老侍如鲠在喉,可偏偏白远濯是一片好意,说又说不得,还得憋屈的感谢。
“奴替丞相府谢过白大人。”
“您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大功臣呢。”白曲笑吟吟的挤到老侍面前,一副没了我丞相府哪有这种福气的欠揍模样。
老侍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:“麻烦白侍卫了。”
又对白远濯道:“白大人,我家老爷请您到书房去。”
过厅后往左走便是杨宁珂的卧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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