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开始念叨:“这何泽倒也不错,家里没有长辈,之州嫁过去就可以当家……”
看那模样,是不愿再谈。
沈听澜便也作罢,她是觉得缪尔军不错,可架不住人家无感。
她捏起块点心慢慢吃着,偶尔发表几句意见。
挑到最后,邱尚音是哪个也不满意,白之州偷笑,被邱尚音发现了又是好一顿训:“你这个样子,谁家敢要你?我跟你说了多少次,女儿家要端庄!”
白之州摆摆手,完全不吃这一套:“你这样的,不也有我爹要吗?”
白尚武与正妻两年前出外游玩,遇上了流寇,双双丧命。这事成了整个白府的心结,两年来众人都避免提起。
此言勾起邱尚音的伤心事,她瞪白之州瞪得越发凶了,“你爹要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,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!”
与白之州聊天,纯粹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,邱尚音抛弃了女儿,转而寻沈听澜说话,“你送来的糯米枣子很好吃,这次有带来吗?”
沈听澜摇摇头,“您要是喜欢,下次我再做些。”
邱尚音惊喜不已,“是你自己做的?做得可真好,比点心铺卖的都好吃。”
她嗜吃好吃,胃口很刁钻。能得邱尚音一句夸奖,分量是极重的。沈听澜听着,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姨娘,我这次来找您,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沈听澜斟酌言语,徐徐说道。
“都是一家人,怎的说话如此见外?”邱尚音拍拍沈听澜的手背,音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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