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”
只是甜甜要喝酒,沈听澜又何必多此一举,将白玉壶和小盏都藏起来?
“小酌几杯,又有何不可?”白远濯的神色仍是和缓的,他的笑来得快也去得快,那份沉着却是不变的。
小盏里的酒被舔干净后,甜甜又将目标瞄准了白玉酒壶。
狗的鼻子灵敏,猫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它舔舔爪子,一下将白玉酒壶拍落到地上,咕噜咕噜就滚到了白远濯脚边。酒水洒了一地,满室溢开酒香。
甜甜睁大了眼睛,无辜的望着酒壶。
沈听澜瞪大了眼睛,不善的盯着甜甜。
她肖想了两辈子的贡酒,就这样被甜甜祸害了!
白远濯拾起白玉酒壶,扫过白玉壶上贡酒的标志,那份好似骨子里带出来的沉着也褪。去大半,隐隐有几分愠怒:“御赐贡酒,谁准你动的?”
这个男人对御赐之物有着极强的供养欲,上辈子什么玉如意长跃弓等御赐之物摆了满满一大库,不见他用过,却不许人动,只有宗祀时,御赐之物才会被奉在祠堂里,供人敬仰。
沈听澜知道自己这时候应当认错,只要她好声好气的认错了,白远濯就不会计较。
一如从前。
可她没有。
早已下定了决心要摆脱上一世的种种桎梏,再沦陷在讨好白远濯的泥沼里,连她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。
沈听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重来。
但是她知道,自己这侥幸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