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令大人,孝庄的人都知道光棍这么多年,偏偏找了个女人好好过日子,这个时候竟然出了这种事,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女人了,县令大人您怎么不将那个女人找来一问。”
“郑钱空,如此看来,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?那么,本县令就告诉你,就在昨天夜里,有人闯进光棍家,用菜刀砍死了光棍跟那个女人,现场非常凶残,已经让衙役围了起来,这么大的动静,你这个里正竟然不知道?”
郑钱空忽然说道:“县令大人,所有人都知道光棍找的这个女人是疙瘩村花老二的女人,眼下,最可疑的就是他了,您现在应该派人赶紧将这个杀人犯抓起来,找我这个里正来做什么呢?”
“抓人,需要证据,证据你明白吗?现在有谁能证明花老二是杀了光棍和那个女人的人,你说。”
郑钱空见事情已经发生了,就将自己前几日私自关押花老二的事情告诉了县令大人,这时候的郑钱空有些害怕,他怕逼急了花老二,说不定还会伤及无辜,尤其是玉兰母女的安危。
县令一听,拍了一下大腿:“糊涂,你怎么会将他关押?你这是犯罪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