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郑钱空的话,她便一把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这时候,郑钱空忽然举着长长的木棍子朝着那男子打了过去,玉兰紧张的捏了一把汗:“这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这郑钱空要谋杀玉生?”
就在玉兰要大叫一声的时候,郑钱空的棍子忽然调转方西将那背着玉生的男子拦腰打了一棍子,只听见一声惨叫,那人就扑倒在了地上。
“快,上去将玉生抱回来!”郑钱空吩咐身边的男子。
男子一个猛砸,上前将玉生抱了过来,可是玉生还是在熟睡,小脸红扑扑的,好像在做梦一样。
“孩子没事吧?照顾好孩子!”只见郑钱空说了一句,就举着棍子朝着那人一阵狂揍。
“住手!不能打了,你想打死他吗?应该问问他为什么要抱走孩子,而不是一顿狂打,万一打出什么人命来的话,咱们还不得坐牢吗?”
玉生还没有醒来,郑钱空就将这个人打得半死,玉兰思量了一下:“到底是什么人要从郑家抱走玉生,而郑伯伯为什么对他如此的愤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