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下床,洗了把脸,顿时感到神清气爽,活动了下身体,已经感觉不到断裂的骨头疼痛了。
他按照土行功法的吐纳方式调整呼吸,尝试着做出第一个“鸽式”体位,关节嘎吱作响,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。
闭目吐纳,片刻,便感到身周有丝丝气流涌入,他坚持了十分钟,前臂缓缓举起伸直,进入身体的气流瞬间变多,这一次,他坚持了三分钟。
但是,他发现单纯的依靠吸收外界的气流,远远比不上吞食野果产生的气流多,虽然第二式坚持了三分钟,却只在脏器汇聚些微的气流。
“也不知道小白怎么样了,现在也不能回去找它。”戚长征叹了口气,满是无奈的道:“好好活着,等我学有所成就会回去找你。”
他也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的,柴叔给他做的一套衣服就穿在身上,两手空空的出了柴房。
柴叔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,他能想象得出柴叔的心里也是不好受,辛辛苦苦的把二蛋养大成人,这次离开说不定就不回来了。
这段时间教二蛋练刀学拳,他能感觉得出二蛋对刀法、拳法的热爱,甚至达到痴迷的程度。
柴叔放他离去,让他自己去选择要走的路,不论他是选择佛门还是道门,都意味着要与柴叔分离。
江湖险恶,更何况是修元界,佛道两门的争端,必然是十分血腥,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不仅是二蛋,对于他自己来讲也是如此。
他在这个平静安宁的小渔村生活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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