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,提前过来守着就代表着他们一份关心。
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大夫都无功而返,傅晋越来越着急,也觉得身上越来越痒,火气也就越来越大,在一旁照顾的柳姨娘既害怕又庆幸。
这个病不是普通的病,一般的人确实没法治,要不然他也不会用这个药了,但是傅晋现在这个样子,要是知道自己是被她害的,那她以后在相府的日子要怎么过呀。
傅清儿和柳姨娘在床前衣不解带的细心照料着,傅清儿看着傅晋受苦的样子,心疼得都要哭了:“爹爹,你还好吧,是不是很难受啊?疼不疼啊?”
“清儿乖,不哭啊,爹爹没事,不难受,可是清儿这一哭,爹爹心里就难受。”虽然现在傅晋很难受,但是还是耐着性子安慰傅清儿。
傅清儿连忙擦掉自己的眼泪:“那清儿不哭了,爹爹也不要难受了。”
“好,清儿不哭,爹爹就不难受了。”
听着傅清儿在里面哭,外面的人也开始抹起来眼泪:“老爷,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呀?可别吓妾身们什么啊!”